Wednesday, May 16, 2012

我们只是朋友

你曾经斩钉截铁地告诉我,只是我一直都不相信大家曾付出的情感都是假的。
直到别人说,这种事每个人都至少会经历一次。直到,我们整整两年都没能见面...



原来若没缘份,真的会在对面也不相逢。

反正,连朋友也顶不顺了;反正,连上天也看不过眼了。

那就顺顺天意吧!


缘份这回事,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。

(图片取自网络)

Friday, April 27, 2012

小事一桩

小学时,有一天在追巴士的途中跌倒了。结果,巴士走了,姐姐扶着我一拐一拐地回家。妈妈看了看我的伤口,知道我不至于会流血不止,便匆匆去开档了。姐姐为我稍微清洗了脚上的沙石,叫醒睡梦中的叔叔载我上学,自己也赶着去学校。课室内,老师像往常那样吩咐坐在后面的同学拿着课本坐到前面去。我勉强地弯着膝盖,席地而坐。

朋友看见了,立刻举手:
“老师,XXX在家跌倒,脚受伤了,可以让她坐椅子吗?”

老师用眼角瞄了瞄我:
“那她涂了药吗?”

朋友再看了看我的脚:
“应该还没。”

这次,老师连望都没望我:
“那她为什么不涂了药才来?”

说完,继续上课。


忘了朋友是什么反应,我却是强忍泪水。当时的我不是什么资优生,也不是老师宠爱的学生之一,但有必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吗?后来,老师去深造了,我也渐渐地成为了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,开始受宠。不知道日后在学校的表现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,却感谢老师在那个早晨,为我上了宝贵的一课。没有别人的施舍,我也可以活得很好。而在往后的日子中,也一再地证明了这一点。


那天妈妈突然感叹说:“我的命就是这样,什么事都要靠自己。”
原来,这种事也可以遗传...

(图片取自网络)

Monday, April 16, 2012

就是喜欢不太一样

那天在三宝垄(Semarang)机场看见一间书局,卖的都是英文书(在日惹是非常罕见的),闲着没事便进去逛了逛。想不到,会有意外的收获!买了Paulo Coelho 的 Brida,静静地在侯机室内细细品尝。

其中一段说:
“每一次的重生,我们的灵魂都会被分成两半,一半是男生,另一半是女生。而被分出来的另一半,有可能会再被分成二,由此类推。每一次的划分,我们的力量都会减少。所以,在每一个生命的轮回中,我们都需要找到另一半,我们的'Soul Mate'。”

“可是,经过几个轮回后,我们已被划分成许多部分。所以,我们可能会在一次的生命中遇上一个以上的Soul Mate。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的身上,你会面对极大的痛苦。”

“也有可能,你遇上了这个人,但却得让他离开(或许是机缘未到?),要等到下一次的轮回才能重逢。又或者,从此以后都不会再重逢。”


之所以喜欢Paulo的书,是因为他总是能通过文字,让人跳出自己设下的框框、让人天马行空地想象。读到这里,第一个浮现的想法是--又是一个证明了同性恋是自然现象的理论!如果每一个的划分都同等地分成男和女,那你遇上异性和同性Soul Mate的几率也将会是同等的。我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同性恋是犯法的、有反自然的。相反地,当你阻止同性恋人相恋,那才是有反自然呢!

书中也提到说:
“我们一生人中,至少要遇到一个Soul Mate。只有那样,我们的生命才会变得完整。”

这一点,我却不那么认同。我还是比较喜欢缺陷美,深信着世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完整的。能遇上一个懂自己的人固然好,要是没能遇上,在前方等待的也将会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。因为,事情没有好坏之分,它,只是不一样


这个假期,就让我沉浸在Paulo的文字中吧!

(图片取自网络)

Friday, April 13, 2012

又是一个分水岭

今年,将会是另一个转折点。毕业、见习。原以为这一次的毕业典礼只不过是个仪式,不会有太多的感触。此刻,却有种中五毕业的感觉,仿佛大家即将各奔前程,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。原因是大家都被分到不同的组别,到不同的区域、不同的医院、不同的部门去报到。

趁着见习前,我和几个较要好的朋友聚了聚。谈的是对未来新环境的恐惧、回国后的计划(虽然还有好长一段日子)...

朋友说,我们这些在印尼毕业的学生,回国后会经常被人嫌弃、挑剔,即使辛苦熬过了两年的见习生涯,回到去一切又得从零开始。但我也曾听说过有人对印尼学生给予好评,所以无须过早下定论。也有学长说,在见习期间,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个低潮期。那个时候,你会怀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、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别人越把见习说得“人心惶惶”,我就越向往。从来,生活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它的无常,不是么?


人总是要到分离的时候才会更珍惜对方。又再一次地证明了这句话的可信度。

分别和几个朋友单独聊天,才发现,我和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建立起了默契!一个眼神,朋友知道我在暗示什么;语塞的时候,朋友为我填补空白;过马路的时候,朋友总会走在我的前方(这一点,或许是每个男生的自然动作?);重要的是,我们一起经历过史上最压力的考试、最熬人的乡愁、最冷清的喜庆、最任性的旅程......

当然,我并没有让朋友知道我的一些过去。但这不是存心隐瞒,只是觉得,和不同的朋友就会有不同的小秘密,不必刻意交代。而且,谁说好朋友就一定要完全了解你的一事一迹?


当一个人在你最落魄的时候,也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的自卑,他(她),就是你真正的朋友。

(照片摄于印尼--日惹)

Wednesday, April 11, 2012

最不想面对的

曾经互相伤害过、心疼过、执着过、放弃过,也放下过...

就像电影中所说的:
“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这么一个人,当你想起他的时候,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的......痛。”

多么希望一切都成为了曾经...

故事的结尾可以有许多可能性。
相逢在对方的婚宴中,一句淡淡的“好久不见”...
其中一人不愿再向前多走一步,永远停留在朋友与恋人间的尴尬界限...
纠缠到最后,才发现原来你一直喜欢的,只不过是你想象中的他...
又或许,像电影中的好结局...

而故事最精彩的部分,是你永远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。


'I've been waiting for someone to come back from US.'
男主角说这话时,我愣住了。

Sunday, April 8, 2012

菜鸟见习生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钟爱白色,喜欢它的低调、不做作。它看起来毫无特色,却是由各种缤纷的颜色所组成,真是不简单!

看着眼前的一套白袍,第一套属于自己的白袍,想起选择它的原因--就像白色那样,看起来没有任何色彩,事实上却是由各种彩色所组成,缺一不能。就像一个医生,除了丰富的医学知识,还要有特强的沟通能力和观察力,更少不了奉献、敬业的精神,缺一不能。

一件即普通又不起眼的白袍,对多数人来说,或许是职业的象征;对于病人来说,或许代表着希望;而对于我呢...老实说,还没感受到所谓的使命感,也没有把病人性命扛上肩的责任感。毕竟,还只是个见习生!但我深知,一旦把它穿上了,就得表现得更专业,万万不能在真正有血有肉的病人面前有任何犹豫。所以,白袍对我来说象征着信心。

无法想像,我已经熬过了三年半的大学生涯,未来的两年将周旋于各大小医院间。成绩虽然平平无奇,身后的那股推动力却是与日俱增。我不期望在这两年间会遇上什么特别的病患(那多少有点诅咒人的成份),一切旦求随缘。对于即将成为我学习对象的病患,我心存感恩。

未来两年,我没为自己定下任何计划和目标,只要求自己能以最真诚的态度来对待每一个病患。心中有火固然好,但要是火烧得太猛烈,就会烧伤自己、伤害他人。就用两年的时间,来把火候控制好吧...


希望语言和文化不会成为当中的障碍。
Saya Dokter Chan, dokter muda dari UGM. ^^

Thursday, March 29, 2012

旅行方程式

朋友说他想趁着多出一个月的假期到台湾去走走(不知道如今落实了没?^^),心中又萌起“出走”的念头。

早前,朋友邀我一同去新国逛逛,心里痒了一阵子,但基于不想离家太久而推辞了。结果一个多月的假期,我只呆(待)在家,想些有的没的,自得其乐。

同龄的一个亲戚已是两个孩子的妈,而我依然是家里的寄生虫,当然不能说出走就出走。偶尔回想起在台湾当交换生的那一个月,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经历。

让我怀念的不是台湾的风土人情,也不是诱人的旅游景点,而是穿梭在各个大道和港弄间--那颗逍遥自在的心。当你身处于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,你根本不必担心自己会迷路,因为没有一条路是你认识的。我曾从西门町夜市步行到台北车站,原因是我忘了怎么回西门捷运站,便一直跟着星光三越的方向走,不知不觉就让我走回台北车站。两者间的实际距离,我不是很清楚,乘搭捷运大概相隔三、四个站吧。而且西门町是我当天安排行程中的最后一站,疲惫程度简直是无法想象。如果你问我,当时知道自己迷了路会害怕吗?回想起来,当时的我比较担心会错过最后一班回林口长庚的客运。

还有一次,为了一睹台北的夜景,我选在傍晚时分搭缆车上猫空,再搭免费公车在猫空上绕了一圈。看了夜景,回程时天色已经完全入黑,搭缆车的游客寥寥无几。我独自一人在缆车上,四处一片漆黑,脚下是一座森林,一部分是属于木栅动物园的。缆车内的灯光时有时无,缆车时而停在半空中,时而被风吹得左右摇晃。那是我在台湾最心惊胆跳的一刻,暗暗后悔高估了自己的胆量。到达山下时,颇有一种“重见天日”的感觉。那天以后,你要我独自一人做什么事都行,就是别叫我在天色入黑后一个人搭缆车!

好喜欢这种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中摸索的感觉,有点像在漫漫人生中,探索自己的喜好、编写属于自己一套的生活方程式。当你感到生活很无奈、很茫然时,不妨当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,每一条路都是新的出路。


原来,游走的念头依然在心中燃烧着,只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予适量的氧气,便会烧成熊熊烈火...

(照片摄于台北--猫空)

Wednesday, March 28, 2012

找个平衡点


前几天看了Ajahn Brahm 一个关于重生(Reincarnation)的视频,俗称投胎转世。我学到了两个有反一般常人信念的说法。

他说:

“任何可以留到明天才做的事,就别急着在今天完成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
“在佛教里,我们相信重生。如果有些事你很想做,却再也没有办法完成,别着急,你还有下一世。下一世还学不会?没关系,你还有下下一世。”


听到这样的说法,一开始是反感。这不是在教人消极、不积极向上吗?但对于一位自己敬佩的灵修大师(不愿称他为宗教大师,因为他说的许多道理都很大众化,不单单限于佛教徒),我知道话中道理并不是字面上的肤浅。

就像我之前所说的,我们的思维总是被习惯局限着。有时候,试着习惯一些自己向来不习惯的事,会有不一样的体会

任何一个宗教信仰,都在传达平静、平和(Peace)的讯息。基督教徒以祈祷来得到心里的宁静,佛教徒则以静坐来寻找那份安宁。而以上的第二句话,正是要带出平和的感觉。

当你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事,或者做错了一些选择,你很后悔、很懊恼。这些负面的情绪往往让人做错更多的选择、错过更多的事。“没关系,还有下一世”,这句话意味着你还有机会,让你不再感到恐惧。虽然有点牵强,但却能让人重新找到力量来应付下一个挑战。

当然,在你还有能力改变的情况下,你必须坚持下去。


Ajahn Brahm 经常强调说要活在当下,现在又教我们把事情留到明天,这不是有点矛盾吗?

套用回大师的一句话:
“当你觉得佛学的理论出现了矛盾,那是因为你还没完全理解。”
(大众化的说法是:“当你觉得事情很困难,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。”)

现代人总是好像有忙不完的事。如果你把还没到期的作业留到明天才做,而把今天完全留给自己,享享天伦、听听歌、写写作,甚至什么都不做。只要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,就算死神在今晚召你回去,你也对得住自己。


这两个说法,不是怂恿你逃避现实,而是让你更坦然地面对生活。



而知足,是逃避还是坦然?就要看你的慧根长到哪里了。

(图片取自网络)

Friday, March 23, 2012

可有,可无


朋友说我不善于表达,却喜欢以写作来宣泄自己的情绪。我自己也很认同。但在极度伤心或生气地情况下,我不允许自己留下任何文字,因为那十之八九是气话。

尽管已过了一个晚上,我还是想说,如果当初你没回来,对大家来说会不会是件好事?

当有个人带给你的眼泪多于欢笑,那人是否还值得你去爱?

有人说,爱是无条件的,这话也未免说得太轻佻。对于全人类的付出,这无条件的爱固然庄重。但如果你不懂得珍惜,还贪婪地不断乞讨,我只能不客气地问一句,我们对你的好你受得起吗?

幸福不是必然的,别人对你的关怀也不是必然的。这个道理,有些人活了半个世纪也学不会。



如果当初你没回来,或许大家心中会留下一个遗憾。但遗憾,往往比现实来得更美好。

(图片取自网络)

Thursday, March 15, 2012

习惯不想


看到微博上的朋友寫這句:“原來有些你自以為很重要的人,你不聯​繫他,他就真的永遠不會聯繫你。” 的確,有時候,真的要懂得接受,自己在重視的人的心目中,未必有​同等的分量,要接受,他未必有你所想的那麽喜歡你。如果那份在乎​已等於在勉強自己,自欺自溺心理糾結到一個時候,縂要醒過來,用​祝福的心情,輕輕把感情放好,看看命運安排的正面啓示,慶幸和感​謝所有發生的,而不是死手不放,把自己搞得生不如死。 
--谢嫣薇《就接受吧》


前几天,朋友提起她一个大学的男同学。那男同学追求她有好一段日子了,后来却销声匿迹,朋友说那时候的确有点不习惯,以为自己动了心。

“那现在呢?” 我问。

“现在啊,又没事了啊!” 朋友说。

“或许当时你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。” 我几乎想都没想,自然地回了一句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 和朋友互望一眼,笑了。


很多时候,我们总是因为“习惯”而局限自己。
习惯有人陪、习惯找人倾诉、习惯想一个人...

直到哪一天,你突然发现,当你不想这个人时,你依然可以过得很好,甚至更好。

生命中有许多的可能性,何苦为了一些人或事而设下枷锁,反锁自己?


没错,我也可以习惯不想...


(照片摄于台湾--青铜)